“既然你知道姓顧的死不了,為什麼還要在大門口守著?!”
宋屹楠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溫度嗎?穿得這麼單薄,擱在樓梯口吹冷風,以你的狀況,隨便冒著個涼,也能去掉半條命!”
“我在這兒,等醒。”傅盛元的語氣很平靜,像是已經放下了心里的疙瘩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