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一定是他的孩子,如果不是他的孩子,又怎麼舍得打掉?
想要打掉屬于他們兩個的結晶,一想到這里,陸景琛的腔就是一陣刺痛。
“我是普外科的醫生,本來可以不管的事,但是顧小姐拜托我……”趙赟頓了一下,“所以我幫聯系了產科。剝奪一個新生兒的出生資格,是一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