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先生,阿琛的胃才做完手不久,也不能沾酒。”薄沁一把握住了陸景琛手心的酒杯,然后笑著迎上柴申的視線,“既然傅太太都替傅先生喝了,那我這位準陸太太替阿琛喝了這杯,您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吧?”
“行行行!傅總和陸總厲害,有福氣!”柴申瞇著眼睛,笑得如同一直狐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