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南舒,你千念萬想的傅先生都走了,你還留在這里做什麼?!”陸景琛是像是本覺不到疼似的,沒做任何止措施,就這麼任由傷口不停溢,任由那刺目的紅不停地往外翻涌!
“陸景琛,你又發什麼瘋!”
顧南舒咬了牙關,一雙眼睛突然間就酸地睜不開了,眼眶里頭,滿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