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這樣?”
男人的眼眸微微瞇起,淺的瞳仁里泛著凌冽的。
“只是這樣。”
顧南舒堅定地點頭。
“那你哭什麼?”陸景琛不經意間勾起了角,“跟我躺在一張床上,不愿?”
“陸總,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,現在卻要被迫躺在前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