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樣呢?”
陸景琛吻過的臉頰,耳廓,最后在的兩片瓣上蜻蜓點水似的了,帶著試探的意味,抬眸又一次對上了的視線。
“還是不明白。”顧南舒紅了眼眶,心里頭吊著千斤巨石一樣,沉悶悶的,難至極。
討厭這樣不正經的陸景琛,但是又不得不承認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