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匆匆給顧南舒扎好針管,隨即就出了病房。
顧南舒皺著眉頭,心事重重。
林嫣握了的右手,笑道:“阿舒,你到底在糾結些什麼呢?”
“嫣兒,我覺得哪里出錯了。”顧南舒攪著手指,側目看向林嫣,“宋屹楠跟我說,他六年前就見過我。他對我見很深,好像我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