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兔舉起酒杯,和秦江喝酒。
模樣自若,好像什麼都沒發現。
秦江冷笑了一下。
是不在乎,所以才會這般無視吧?
「秦江,你這段時間有空嗎?」白小兔好似也沒有發現秦江的異樣,喝了酒,放下酒杯問著秦江。
秦江淡漠的看著白小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