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幫開了白小兔的手指。
他看著手指上的那個傷口,擔心地問道,「疼嗎?」
白小兔搖了搖頭,「還好,應該是劃破了點皮。」
說著,從秦江的手上出了手指,然後很自然的,打開了水龍頭,沖洗了一下。
秦江就這麼看著白小兔很自然的舉。
是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