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景淮忍著,皺了眉頭。
他也知道安暖的故意。
估著,故意的在報復他。
要是這樣安暖能夠好點,他也能夠承。
「痛嗎?」安暖問。
葉景淮咬牙,「你要是這樣心裡舒服點,我可以忍。」
安暖突然笑了一下,「我又不是待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