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,秦江直勾勾的眼神看著白小兔。
白小兔咬著瓣,對視著秦江,卻沒有任何作。
「怎麼,要我幫你嗎?」秦江問,角還掛著一邪惡的笑容。
白小兔依舊沒有說話。
在想,應該怎麼一掌扇在秦江的臉上,才能把他這麼厚的臉皮,打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