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暖想得很徹。
心會很難,強迫自己去做一件殘忍的事時,那種心的折磨,會很崩潰。
就這麼躺在床上,等著一切的到來。
然而。
一個下午過去。
醫生沒有來告訴手時間,反而是等到忠叔,提著一盅濃香的湯走進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