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正海氣得,口都在發痛。
他眼前甚至也有些暈眩。
這段時間確實因為高而導致自己狀態一直不佳。
他連忙讓自己穩定下來。
或許他不需要去吃藥,就可能真的腦淤。
「夏正海。」聶子銘沒有得到對方的回復,口吻也依舊冷淡,「別想著報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