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晟整個人變得很慌張,很恐怖。
但他還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緒。
他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,走向帝梓瑤,整個人表現出來的就是丈夫的無限以及對老婆的無限寵,「怎麼了,不是不舒服嗎?怎麼到這裡來了?我不是讓萱萱陪你在家裡休息嗎?萱萱呢?怎麼這麼不懂事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