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晟笑了。
他很滿意的看著安暖脖子上的紅痕跡,說道,「安暖,你說,葉景淮看到了會怎麼想?!」
「所以夠了嗎?」安暖不聲。
仿若沒有痛,也沒有任何緒。
顧言晟知道安暖只是在忍耐而已。
能夠折磨這個人,他覺得很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