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暖下樓。
葉景淮因為上午也要去世政廳報道,所以就一起起床吃早餐。
兩個人一走到大廳,就怔住了。
滿地被碗筷打醉的玻璃渣子,還有葉景靖自責的哭腔,「對不起忠叔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要幫忙,哪裏知道我這麼笨?!」
忠叔也顯得有些無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