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剛收到消息,陛下派去接宋岱巖的人馬京了。”
竹晏話音微沉,“但宋岱巖……死了。”
最後兩個字他咬的極重,素嬈搖晃茶盞的手猛地滯住,抬頭朝他看去,“死了?”
“嗯,死了。”
竹晏又重複了一遍,目薄寒,著輕蔑譏諷之,“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