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竹宴拉著棲遲‘暢談’半宿,衙後堂的燭一夜未熄。
大牢,沈知白等人連夜審,獲罪的員對於自罪行遮遮掩掩,但互相攻訐之下,倒是供述了不對方的罪狀。
所有人都跟陀螺似得連軸轉。
獨素嬈回了屋,倒頭就睡,許是得償所願,這夜睡得極為安穩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