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麽。”
言韞瞥了他一眼,詢問道:“都取上來了?”
“怎麽可能!”
不提還好,一提竹宴就覺得腰酸背痛,抬手想汗,忽然想起這隻手剛拎過死,黏膩腥臭得要命,又悻悻的放了下來。
“骨都爛了,幾乎拚湊不完整,我隨手取了些,剩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