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淩萬邢躺在客房的床上,半闔著眸抑地咳嗽著。
清早下跪的兩個小時,不意外地讓他染了風寒。
從午飯後開始,他就渾發冷,並且發起了高燒。
此時,蘇宛佟一直在床邊照料著,手裡拿著熱巾為他拭額頭上的冷汗,還不時地為他掖一下被角。
“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