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舒桐哭了一會,調整好緒,走到洗手池前,打量著鏡中的自己。
睫膏和眼妝都哭花了,鼻尖紅紅的,好幾縷髮淩地在耳畔。
冷舒桐怔了怔,連忙捧著涼水洗臉。
想把自己最端莊的儀態展現給他,萬不能這麼狼狽。
過了幾分鐘,冷舒桐再三確認自己的外表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