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舒桐冇有打車,一個人走出酒莊,沿著那條種滿了木棉樹的馬路漫無目的地行走著。
墨空之下,一排昏黃的路燈將樹影照得斑駁,和此時的心很相似,雜無章。
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,也不知是否會有結果。
家裡已經給下了最後的通牒,能留在國的時間,越來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