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淩梓歡和喬牧等人便來到了南淮河畔。
他們隔著不遠的堤壩,張著蘇家宅門。
小丫頭戴了個鴨舌帽,踮著腳尖看了半天,最後一臉悻然地耷拉著肩膀,“哎呀,什麼都看不到,牆也太高了!”
此時,喬牧坐在河岸旁的咖啡椅中,睨著焦急的麵孔,淺笑安:“穆沂已經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