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?
車廂裡的空氣似乎都因雷鶴庭的這句話而凝滯了。
霍心蓮還來不及從他臉頰上收回眼神裡,陡地噙滿了難以置信的愕然。
角微張,恍惚地著他許久許久。
片刻後,才茫然地問道:“庭哥,你剛剛……說什麼?”
一定是聽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