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說得很對。”寧薇月定定的看著他,“畢竟你們幾個是他的弟子,他對你們沒有毫防備。你們幾個孽徒算計他,又怎麽會給他留下半分生路呢?”
激過了頭的白修文怔住。
他的目緩緩移向臺下萬千符宗弟子們,從他們的眼中,再看不到半分對自己的尊敬,而是唾棄,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