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崇笑著了自己筆的鼻子,“那是因為我厲害。”
秦姝看著他,笑得一臉真誠,“是厲害,厲害到連竹屋都出不去。”
郭崇的臉黑了,若是擱他從前的子……
罷了,就是從前,他也不會拿怎麽樣。
他喜歡說話,但卻被困在此多年,陪著他的隻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