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茉人是醒了,魂還沒回來。
“茉茉,問你呢。”秦溪悅用鼻子哼哼著提醒。
南茉懵懵地抬起頭來,額頭還帶著被桌沿過的痕跡,用清澈中帶著茫然的眼神看著年輕的夫子。
余歲依舊一臉平靜,等著南茉的答案。
“余夫子,可否重復一遍問題?”南茉著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