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霈的臉沉了下來:“你在教訓我?”
南冉深吸一口氣,平復心緒,搖了搖頭:“我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獨孤霈聲音冷:“你難道不知道別人是怎麼稱呼我的?大臣。你指一個臣為國為民?你這不是稚,是愚蠢!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定要做臣?”
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