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繁星用力點頭:“我愿意的。”
就像他愿意為放棄故土、離開父母,也一樣。
風嘉平笑了笑,出長臂將攬了懷中,低聲道:“這就夠了。”
葉繁星抱住了他,淚水奪眶而出,這怎麼夠呢?
與至親之人分別,是一件很難的事,即便曾那樣怨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