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作從前,風嘉平會告訴,每個人的命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定下了,司機注定逃不過這一劫,不是你,也會是其他人,你不必自責。
然而此時此刻,他卻怎麼都說不出這麼冷漠的話來。
在難過,他也是。
他出手,用指腹輕地去眼角的淚,聲道:“錯的是在路上飆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