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會……如此?”風嘉羽的心直直往下沉。
正如六月飛雪乃世有冤屈,三月降雪似乎也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風準猶豫再三,還是開了口:“主,我們不是流洲人,我們應該可以走。三洲之事,著實詭譎,我們也無能為力。至于慕夕姑娘,和我們一起走,只要回到九州,主子和王妃一定有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