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,宮人在埋頭洗。
又走來幾個宮,每人都抱著一大桶的臟服。
“怎麼又來這麼多?”有年長些的宮忍不住抱怨。
“你又不是知道,公主一日要換好幾套服。”坐邊的宮低聲道。
“儀元宮那里也是。我就納悶了,如今王后都不出儀元宮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