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笑想說:我想離開這里,我和他沒有任何干系了。
可不會怎的,這話卻是如何都說不出口。
仿佛有人掐著的脖子一般。
“這個決定你慢慢想。”魏紫溫和一笑。
言笑沉默許久,開口問道:“魏紫,我知道這個問題很傻,可還是想問,如果你是我,你會怎麼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