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瑯皺眉頭。
這個念頭,不是第一次起了。
從太子做出那般不知廉恥的荒唐之事,魏紫告訴他,并未與太子拜堂開始,便開始冒出來。
這次治水,看到百姓的苦難,大雍的腐朽,他更是深深懷疑,姬氏是否還有資格統治這個天下?
當今天子并非明君,最多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