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笑愣了愣,才道:“剛剛聽你那麼一番獨白,我還以為是閨之間的悄悄話呢,原來——”
笑了笑:“都是為最后一句做的鋪墊。魏紫,活得像你這麼明白,可真讓人羨慕啊,我就不能。”
言笑抱著膝蓋,將腦袋擱在膝蓋上,嘆息一聲:“好吧,其實我喜歡那個狗男人,可能比喜歡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