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紫將孩子收拾妥當,才開口對婦人道:“孩子的病拖得太久,我也只是暫時保住他的命。如果傷口能愈合,燒可以退下去,那還有痊愈的希,如果不能……”
后面的話,魏紫說不下去了。
“節哀”兩字,可以輕飄飄地講出來,可對孩子的母親來說,卻是重如千鈞。
這個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