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祁皺眉:“這才幾天,你父親就給你安排好了婚事?許了誰?”
“是昌平伯家的二公子。”趙姬抓著姬祁的袖子,一雙盈盈淚眼看著他:“自上次賞花宴見過殿下,妾心里便只有殿下一人。可父命不能違,妾也不愿殿下為此事煩心……”
“殿下,此生能與您相識,妾已知足,不敢再也別的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