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瓷頷了頷首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被催眠的時間太久,一次治療肯定不夠,一周后你們再來一趟。”
聽到蘇瓷的話,阮老爺子狠狠松了口氣。
“能治就好,能治就好。”
自從他得知阮靜蘭被催眠的時候,就一直沒睡過好覺。
好在有蘇瓷的安神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