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淵頷首,“你也不必害怕,我沒這麼想。”
畢竟那慕容桀也是個男人,自己的人追著另一個男人自薦枕席的事,他應該也干不出。
慕容昭上前一步,“我知道按照王爺的脾,若非為了結盟,金花公主恐怕已經命喪當場。”
裴淵跟季知歡的行事作風,慕容昭怎麼會不懂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