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駿正如陳海闊所說,一聽說是為了嚴防海寇侵關口,立刻點頭同意,言語間也對海寇多有憎惡,不像是作假。
但裴淵依舊不信方駿,兩個人言到即止,多余的字,裴淵一個也不肯說。
方駿也沒繼續追問,顯然是問清楚后,與船舶司無關,大部分的力都落在了水師營上,這才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