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子寧猴猴地,還說,“我剛打聽完,就遇到了他們說的那種人,講話的口音確實怪怪地。”
季知歡低了嗓音,故意學著腔調,跟郁子寧對話,“是這個音調麼?”
郁子寧瞪大了眼,“對對對,夫人,您怎麼會的?不會是你家鄉人吧?”
季知歡面無表道:“他們有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