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年關,寅時三刻,遠浪濤滾滾,正在漁村巡邏的哨兵打了個寒噤,吸了吸鼻子,“這天冷得人骨頭都麻了,媽的,就欺負我們新來的。”
“算了,早點到天亮回營地就好了,誰讓我們剛伍。”
“要不是說水師銀子給的多,誰稀罕來,我還不如在家幫我娘種田。”
“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