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東籬聽完五郎的話,臉“涮”的一下就白了,人也呆住了。
五郎也不搭理他在想什麼,一手抓著陳良民,一手扯著何東籬,直往夫子那去。
二人想掙開五郎的手,卻怎麼也掙不開,五郎的手是念書人的手,白晰又修長,手掌指腹卻有薄繭,看似無力但抓著二人卻力氣大得像鐵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