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點點過去,書樓兩側的樹木總是長青。
窗邊始終坐著一個人的影,日復一日。
楚觀夢看著又用沒了的墨條,忍不住念叨,“那和尚什麼時候再來,這一年前送的墨條都快磨禿了。”
林渡卻沒有工夫分心,顧不得沾墨,一直寫到磨痕干的只剩下拖拽的痕跡方才擱下了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