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沒有否認,“我知道大師一定知道一些事,我只是好奇大師究竟是怎麼知道那些事的,又是怎麼,向富泗坊坊主預言的。”
危止閑閑散散籠著手,卻沒有和林渡對上視線,“我是佛子啊,就算能預言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林渡長長哦了一聲,“難怪你見我第一面就想收我為徒,合著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