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準活了一千多年,又以怨氣供養的魂存在了幾千年,如今卻被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困于掌之間。
他自以為舍棄了那拖累的皮囊,卻依舊被一個孩子困住了。
一個千瘡百孔的皮囊,和一個天生不足的軀,一對一不過五五開,一開始誰都在故意拖延時間,殘破的軀只能緩慢調力量,等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