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打定主意是要去聽墻角了,戴知也覺得不合適,還嘗試阻撓了一下,結果被三人齊齊瞪了,他就只能弱弱掐滅了聲音,跟著四人一起聽墻角。
明意這蔽掐的實在隨意,指瞞過二人是不可能的,但兩人論道嘛,他們聽一聽也沒什麼,實在不需要像是做賊一樣。
葉翹干脆了斷問他,“你想怎麼論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