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失眠的痛苦就是第二天早上起床就如同在經歷某種酷刑。
許鹿掐滅了第五次鬧鐘後還是沒躲過門外的敲門聲,了自己糟糟的頭髮,手拍了拍自己不清醒的臉,強迫自己起床去洗漱換服。
昨晚至淩晨三四點才睡著。
明明很困,可神卻很興,腦子裡天馬行空的蹦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