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江念微喊易韜吃飯,他才從樓上下來。
飯桌上。
江念微坐在易韜對麵,抬眸就能看到他的臉,即便看了一萬遍,即便這張臉早就深深的刻進了的腦海裡,還是看不夠。
有多,就有多痛。
他們從小一起長大,從初中開始就有生給易韜寫書,因為他太高冷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