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澄看了眼手機,轉出去了。
他沒有回復書,而是拿了車鑰匙徑直離開了司公館,直到開到一家酒吧門口,他才發現自己找不到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朋友。
他最後還是撥通了堂姐司婭的電話,「能來酒吧陪我喝兩杯嗎?」
就在司澄以為會拒絕自己的時候,卻答應了。
<